话音刚落,铁柜上的玻璃花瓶被狠砸在他脚边,kas下意识闪躲,一脚踩在玫瑰花头上。
他嘴角的笑意淡了淡,薄底皮鞋在花茎上碾了碾,又嫌恶般踢走,随即阔步往外走。
等人走了,病房才安静下来。
俞榆还处于方才的震惊中,半晌都没回过神。
恍惚下,她被男人拉到床上坐着。
“之澜,他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?什么最后期限?”
黎之澜望向她,嘴唇动了动,开口道:“我外婆,她想见我。kas就是被她派来叫我回挪威的。”
俞榆眨眨眼,她之前好像在国际新闻上听说过这个传奇老奶的故事,据说犀利的很、手段狠辣,一个人带着几个儿子将即将没落的家族重振雄风。
“她要你回挪威干嘛?”
小时候将黎之澜打得那么惨,现在还好意思叫他回去?
“不知道。”黎之澜摇头,伸手圈住俞榆的一条胳膊,将头靠上去,亲昵蹭蹭,“姑姑你放心,我是不会回去的,我会留在中国,一直陪着你。”
他此刻乖顺的像只小狗。
垂眸看见他蓬松的金毛卷,俞榆的心软了下来。她不知道黎之澜母家的事情,自然不能多嘴,更不能插手。
只能将他的手掌握得更紧了些,“没事,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。”
她不太会安慰人,保险起见还挑了个惯用的话术,谁知,下一秒男人就松开了手。
“姑姑,我想喝水。”黎之澜清清嗓子,用松开的手指指喉咙。
“哦,好的。”俞榆忙坐起来,给他倒水的时候才发现水壶空了。
这间病房是普通病房,自然没有直饮机,只能去外面的走廊打。心想,刚刚kas的话好像也没说错,确实该给他换个高级点的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