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一声,屋内亮了灯。
黎之澜神色淡漠,将手机搁置在鞋柜上,转身进了卫生间。
水龙头拧开,伴随着一道低沉的闷哼声。几颗大而圆的血珠砸进池子里,泛起一圈圈涟漪。
他紧抿着下唇,将手臂外侧翻出的伤口往水流下冲。血混着水往下淌,素白的洗手盆被染红了大半,他像是不知疼痛一般。
等到伤口不再出血,他才收回了手,上翘的皮也因此晃了晃。
为了不被俞榆看出异样,他用酒精把滴在地上的血珠擦干净,将自己翻来覆去洗了个遍。
半靠在沙发上,闭眼等人回家。
俞榆刚打开门,浓郁的香水味就窜了出来,她下意识皱眉,扇动面前的空气。
“之澜,你喷这么多香水干什么?”
走进屋才闻到中间还混杂着酒精,转眼就看见桌上打开的香水瓶和酒精瓶。当即就冲过盖上,“这两个东西都具挥发性,用完了得盖起来。”
这不,原本装满的酒精只剩下不到一半,也不知道是挥发走的还是被他喷的。
黎之澜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上坐着:“看网上说喷点酒精进去,香水的味道就会更浓郁,我就想试试。”
原来是因为这个。
俞榆好声没好气的戳他额头:“小孩子才信这些,你都多大了。”突然,话锋一转,“你怎么穿起长袖了?”
以往在家不是能不穿就不穿嘛,怎么今天改了性格。
“短袖都被洗了。”
俞榆狐疑瞟向他,“不能吧,而且衣柜下面不是有新的吗?”
黎之澜面不改色,“没洗过,我不穿。”
“行,你穿什么都可以,反正有空调。”俞榆从后背把草莓蛋糕拿出来,“当当当当,给你买的小蛋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