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不知男人俯身说了什么,俞榆嗔他一眼,“有病?”
她本来就年轻,又白又嫩,那些以为是衰老的象征不过只是皮肤的正常纹路,犯不着焦虑。
俞榆正照着手机化妆,发现黎之澜还没走,偏头一问,“你去换衣服啊,我很快就好。”
他闻言起身了,但并没有进卧室,反倒将画册拿出来,坐在茶几对面。
黎之澜看她一眼,拿起画笔,“你化妆,我画你,正正好。”
俞榆片刻怔愣,随即拉下通知栏,轻缓舒柔的曲调从听筒传出。蓦然想起语文书上的那句话,你站在桥上看风景,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。
几净透亮的落地窗外是湛蓝的天际,窗内,两人唇角的浅笑倒映在瓷砖上。
思来想去,俞榆还是化了个淡妆,在背带裤和姜黄色连衣裙上纠结半晌。背带裤减龄,可黄裙子她喜欢。
“之澜,你快帮我选选穿哪一件?”她将两件衣裳拿在手上比划,“背带裤显年轻,黄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黎之澜就直截了当道:“连衣裙吧。”看出她眼底的欣喜,男人弯唇一笑,“你穿连衣裙很好看。”
“可会不会显大啊。”俞榆犯了难,“我说的是年龄。”
没成想,黎之澜走过来,将那件背带裤丢在一旁,“裙子穿在你身上,管别人怎么想。就像是我爱你,无关其他,只因你是你。就算你七老八十走不动路了,我仍旧爱你。”
本以为女人会感动万分,将他抱住,猛亲几口,却挨了几下毒打。
“谁七老八十了?谁走不动路了?”俞榆随手拿起抱枕就往他身上砸,去团建的路上也没和他说话。
眼看着到了大草地,女人仍旧抱胸负气,黎之澜没辙弯唇,“姑姑,别生气了嘛,不然到时候被人看见了,就坐实我俩感情不和了。”
俞榆没理他,眼神都没斜一下,拿出镜子整理妆容。车停好了才冷着嗓说:“给我打伞,开门,我要下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