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回笼,俞榆毫不在意说:“估计是刚刚不小心,没事,过几天就没了。”
这种染色膏估计也不会留色太久,希望她的病也一样。
看着她鬓边的一抹白,徐夏突然长叹一口气。
“俞榆,你都变成小老太太了。”挽着她的手臂,将头靠上去,轻声道:“就算是变成小老太太也只能跟我一样好。”
垂眸,一滴清泪从睫羽上弹开,俞榆心尖颤了又颤。
徐夏是要强的,很少像今天这般靠在她的肩上。
…
…
知道她要去接黎之澜,徐夏忙把车钥匙递给她,叮嘱说路上小心。
俞榆吸吸鼻涕,笑道:“我看你才是那个要小心的人。”
徐夏吐舌,朝她挥手。
因为是周五,a大校门口站着不少拖着行李箱的人,想来家也是在省内。
俞榆晃一眼没看见他,发了个车牌号又低头咨询着徐夏的病,眉头越拧越深,连车窗被敲响都没听见。
“接孩子是吧?”保安更大力敲了敲,车窗降下来才道:“这里不让停车,你开去西门吧。”
俞榆连声抱歉,边导航边给黎之澜发消息。
西门更偏一点,除了学校内的老师都没人出入。她干脆将车停在路边的榕树下,晒不到太阳。
约莫五六分钟,黎之澜就朝这边跑来,手上还抱着个纸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