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夏唇角微弯,伸手将她头撇开,“别贫。”
看她在打方向盘,俞榆心安理得坐回去看手机。突然,她猛地坐起来,将朋友圈翻转过去,惊讶说道:“他俩的婚期怎么变来变去的?”
黎琛的好友她早就拉黑了,这是唐茵的。三十分钟前,她在朋友圈将婚期改在了这周六,也就是后天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“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俞榆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。
“没有!”徐夏笑着踩刹车。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,她瞥了眼俞榆严肃的神情,嘴角的笑逐渐消失。
磕磕绊绊道:“真没有……”
“真的?”俞榆眯起眼睛,做了个抹脖的动作。
“好吧,其实是黎叔叔病了,挺严重的,”徐夏偷瞄了眼她,“黎琛的婚礼这么着急估计也是想冲冲喜气,也许能让黎叔叔在死之前看到他成家吧。”
“啪嗒”一声,手机砸在中央的arrest上,俞榆久久没能回神。
好半晌,才从干涩的喉管中挤出几个字,“什么病?”
“肺癌,听说现在在扩散,最多三个月。”
车子重新开始行驶,里面安静得出奇,只有后视镜上的招财挂坠碰撞发出脆响。
徐夏等她打完电话,确认完才故作轻松道:“现在医疗多么先进啊,黎家又那么有钱,肯定治得了的。再说了,那些医生就是喜欢夸大其词。”
温热的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,随即拖出两条长长的湿痕。
虽说和黎峥相处的时间没有黎琛长,但那是实打实以“父亲”的身份在她生命中存在了十八年。
十八年啊,养条狗都有感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