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板上是一张拼图照片,两张她都见过,是黎之澜。
她忍不住发问。
“这是?”
kas微微往后一仰,语气不似之前那般畅快,“一个小杂种,怎么,俞小姐认识?”
杂种?
俞榆面色冷了冷,她正经说:“kas,我可以认为你是在骂人吗?”
“杂种不就是杂交的后代嘛,俞小姐这么认真干什么,看来是认识喽?”kas微微一笑,滑动屏幕,一张又一张触目惊心的图片被放出来。
黎之澜跪在雪山下,露在外面的皮肤被冻得红的发紫。
黎之澜跪在台阶上,白色短袖被打烂,血淋淋的,黏在后背。
黎之澜被关禁闭、被马追……
俞榆突然想起喝醉的那晚,她去抓黎之澜的后背,磕磕绊绊的,很不舒服。
“俞小姐害怕了?”
“你们这是虐待!”
俞榆心抖得厉害,胸口起伏不平,她不敢再去看那些照片。因还在开会,刻意压低声音。
光是看着都觉得疼得要死,更不用说他亲身经历过的了。难怪黎琛当年会义无反顾将他接回中国。
kas无所谓地说:“不过就是惩戒下家族叛徒,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。”他勾唇一笑,“他父亲抢走了祖母深爱的小女儿,我们都还没来得及找他算账,吃点鞭子又算的了什么?”
俞榆此时的震惊程度无异于行星撞地球,活了这么久,她还没见过这么疯癫的人。但碍于场合不合适,硬生生压下满腔怒火。
等讲座结束,俞榆忽然站起来,愠声道:“这位先生,我虽然不知道你给我看这些照片的意图,还有你口中的背叛,但请你不要拿这些照片取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