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,他成为那个见不得光的鼠妇,在阴暗的角落偷偷窥视着两人。
…
救命,他啥时候才能把头转过去。
其实在黎之澜替自己拨弄头发的那刻,俞榆就已经醒了,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睁眼。
因为她能感受到一股炽热的视线正在灼烧着自己的脸。
终于——她听见空乘走过来了。
灼烧感没那么强烈后,俞榆揉了揉惺忪的眼,佯装才醒一般打了个哈欠。
她转了转僵掉的脖子,眼风扫见男人手上的画册,立马睁大了眼。
“你又在画什么?”
不会又是上次她在房间里看见的那些污秽不堪的作品吧?
念头一旦有了,俞榆就已经给他定了罪,她将手摊开。
“给我检查一下。”
黎之澜递出去的手突然一顿,反手将画册捏在手心,眉眼含着淡淡笑意,幽幽道:“这是我的隐私,姑姑。”
“不行,必须给我看看你画的是什么!”俞榆愤懑鼓嘴,“万一又是上次那种,你就侵犯了我的隐私。”
“上次哪种?”黎之澜不解拧眉,像是真的没想起来。
“就是,就是……”
俞榆脑子里找不到一个正常的词来形容,一时着急,伸手就要去抢,哪知男人突然朝后躲,猝不及防的磕到他坚硬的胸膛。
两人都不约而同地低吟一声。
好在周围其他人在收拾行李,没有关注这边。
舱门打开,黎之澜长腿一迈就垮了出去,转眼就消失在廊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