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一跨两个阶梯的跑上了楼。在门锁上之前,她扬声朝下面说:“把你那些不堪入眼的画都给我销毁,还有那些东西也一起扔了吧。”
反正她也用不上了。
不等黎之澜回答,她就关上门。
后天一早的飞机,明天还要去花摊帮忙,俞榆只能趁着这个时间收拾行李。
虽然来渭哩的时间不长,但东西却不少,新增的大多都是黎之澜送的。俞榆想着反正以后不会见面,干脆一起打包回去。
总要留个纪念。
余光瞥见阳台开着灯,她走过去,才发现是楼下阳台的灯。
他还没走?
下面的灯蓦地灭了,黎之澜从里面走出来,正巧回头看向二楼窗台。
还没对上视线,俞榆就猛地窜进屋,将窗门关上,随即又把灯关了。
她弓着背,侧躺在床上,胸脯起起伏伏,大口喘息着。思想斗争几下,终是叹了口气,睡觉。许是今天情绪变化太大,耗干了力气,刚沾床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次日,天刚蒙蒙亮,俞榆就醒了。她上街将行李寄走,随后径直去了花摊,只是还没走到,就听见几声争吵。
“前几天那个姑娘呢?给我把她叫出来!”
穿着polo衫的中年油腻男子,一甩手就将摊子上的花推到地上,棕色凉鞋在上面狠狠踩了踩。
刘知春还打着石膏,想去阻止也阻止不了,只能在一旁求着他别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