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签纸的右下角还画着一个委屈小丑的表情包。俞榆捏着纸,心里五味杂陈。
嘴里橙子味的硬糖已经化掉,和这不同寻常的夜晚一起化掉了。
俞榆第二天睡了个大懒觉,因着“严重工伤”她老师也不好再催她做实验。
“所以他就给你买了新手机?”
俞榆躺在床上翘二郎腿,将手里的木雕“小俞”来回转动,浅浅应上一声。
“哇塞塞,这个混血弟弟我倒想见一见了。”徐夏语气难掩激动,“反正你可以试试啊,他才十八,看照片就知道器大活好,你肯定不吃亏。”
俞榆一时恼羞,厉声道:“你整天在想什么啊,我可是她姑!”
“那黎琛还是你哥呢。”徐夏反驳道:“又不是亲的,你在意什么?难不成黎琛把你伤透了,让你不再相信男人了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那不就行了。男未婚女未嫁,有什么不能在一起的。”事实证明,在知道黎琛和俞榆在一起后,徐夏对这种事情的接受程度越来越高。只要不越过基本道德底线就行。
俞榆两眼一翻,“算了,和你说不通。”
挂断电话后,俞榆倒在床上,手上的木雕顺着床单落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黎之澜不能被她耽误。
她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弹起来,下楼去组培葛乌子。
民宿的院子里种了树,知了趴在树干上不停地叫着,吵得俞榆心烦。她推开窗户,一股热浪就朝脸上扑过来,还看见树干朝地上滋出不明液体。那是知了的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