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榆坐在一张画架前,手上被塞了只画笔,头顶的帽子也被人取下。
她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别人的好意,想着随便画几下,就过去找刚刚那个帅哥。
谁知男人站在她身后,突然附身压下,昨晚浓厚的沐浴露香闯入她鼻尖,带着老茧的指尖握上她的手,弄得她有些痒。
俞榆身体一僵,想起浴室的内裤,从脖颈到耳垂直接红温。
“姑姑怎么了?不舒服?”男人的话轻飘飘的,让她的更痒了,全身上下感觉有虫子在爬一样。
她蓦然站起,头直接磕到男人的下巴,痛得俞榆闷哼一叫。
黎之澜的嘴也被磕破,唇角渗出点血丝,显得有些魅。她不敢再看。
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。”俞榆小脸薄红,连声道歉。
“姑姑,我好疼啊。”黎之澜将脑袋放到她的颈窝,金黄的卷毛像是痒痒棒,不停地挠她。
俞榆身体又是一僵,猛地抓住他的肩膀把他从自己身上拉起来,对上他清澈委屈的眼神,“去医院!去医院就不疼了。”
黎之澜嘴一撇,“可我不想去医院。”
俞榆这才反应过来,这点小伤去医院恐怕都要愈合了。她眉心微皱,犯难道:“那怎么办?”
去医院不行,不去他又喊痛,她怎么不知道孩子这么难带呢。
“姑姑给我吹吹就好了。”黎之澜唇角荡开笑,笑得跟个傻子似的。
神经病!一句话,在俞榆心里激起千层浪,但她贯会隐藏情绪,“就吹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