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里静,这声音能听到,但是也分辨不出是在哪里,根本不知道往哪走。
腿过了一天又酸又胀,根本抬不起来。
不知多久,树枝被人扯开,有个声音颤抖着喊她的名字,艰涩而珍惜,“岁岁……”
怀里的兔子挣脱出来,苏辞岁抬头看身后,沈昭年身后跟着救援队,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,眼里都是血丝,带着后怕。
她头上身上有落叶,看见他努力睁开眼,艰涩道,“你来了。”眼泪簌地一下,滚烫地流出来,烫化了他焦急的心。
担架很快被送过来,苏辞岁被抬上去,直升机在头顶盘旋着。
那次爬山,她被送到医院住了一个星期。
沈之怀来医院看她,看着她一脸无奈,“您老这又是作什么呢?进山寻死?”
“你才寻死!追兔子迷路了!”苏辞岁拿着手边果篮里的橙子砸他。
沈之怀一脸哀其不争,“二十三了啊姐!跟你一队的人都下来了,年轻力壮,脑子发达,把自己困到山上一夜?”
“六点钟你还没回家,年哥把电话打到景区让人开始找你,八点钟,他就亲自赶过去了,直升机在那片山上转了一夜,保镖和救援队嗓子都喊哑了……你跟我说你追兔子迷路了?”
苏辞岁也有点不好意思,嘴硬道,“我兔子呢!”
沈之怀指了指外面,沈昭年正瞪着那只不知死活的兔子,思考是丢给鬣狗还是成麻辣兔头。
“我没事,出院吧出院吧!”苏辞岁撇着嘴看身上难看的病服。
沈昭年推门,拿进来一个食盒,打开里面是银耳粥和虾仁馄饨。
“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