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辞岁语气歉疚,“何屿,我有一个病人,还需要在国内待一段时间,过两个月回去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“好,那你照顾好自己我等你回来。”
苏辞岁住到了半山,每天给他进行心理治疗,她是专业的心理医生,却不是合格的爱人。
一个月过去,沈昭年慢慢清醒,看到苏辞岁就问她何屿去哪了?是分手了吗?
苏辞岁不回答,让他老老实实吃饭。有天晚上,何屿给她打电话了,让苏辞岁释怀,他也会释怀,苏辞岁不爱他,那就分手吧,他不想拖着她。
苏辞岁哭得颤抖,一个劲儿地跟何屿说对不起。
何屿还是很温柔,“别哭,岁岁,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,以后好好的。”
沈昭年慢慢变得正常,三个月过去,检查显示康复。
你看,爱人永远是最好的疗愈师。
沈昭年不再提何屿,只是问她还会不会走。
第四个月,苏辞岁心里决定离开的那天,他凌晨两点睡的,早上五点悄悄起来了。
苏辞岁不爱吃米面。
他蒸了山药红枣,那红枣真甜,甜的夠牙。但还是没能填补他俩之间的苦。
沈昭年没吃,看着苏辞岁吃。
眼睛红红的,轻声问她,“下次什么时候来,我给你做炒饭。”
苏辞岁沉默,装没听到。
他一直盯着对面的人,等一个回答,良久,起身去厨房榨了六个橙子汁。
因为苏辞岁不喜欢剥皮,六个是要她往后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