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认识她,几年前苏辞岁被带到这里关起来的那几天,他还有幸拿切割机把门劈成两半。
“你是找沈先生的吧,这边请。”
管家带着她穿过长长的草莓园,走到二楼最里面的书房,轻轻叩了两声,“你进去吧。”
苏辞岁手握着门把,微微颤抖,拧开门。
沈昭年正趴在桌子上吸草莓汁,看见她站在门口,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,“小祖宗,你怎么在外面……你刚刚不是还在我旁边写题?”
看她站在那里不回答,他兀自笑笑。
“你累了是吧?我就说让你别学太久,饿不饿,我去给你做蛋炒饭。”
说完他就要推往外走,苏辞岁身体颤抖,眼泪瞬间大滴大滴流出来,“沈……”
“怎么哭了?”他抬手替她擦掉眼泪,柔声哄着,“不哭不哭,腿疼了是吗?轮椅还在楼下,你上午摘草莓的时候没拿上来,我让管家送上来,你先坐会儿。”
说完他抱着苏辞岁坐到椅子上,苏辞岁受不了他这样,推开他拼命往大门口跑,沈之怀的司机还等在那里,打开门让她上车。
苏辞岁去找傅辰东,问他怎么会变成这个。
傅辰东笑的冰凉,“这不是要拜你所赐吗?他之前怎么求你你都不肯回来,转头就在国外跟何屿了三年,苏辞岁,要说心狠没人比的过你了……他不过是被人下药做错了一件事,你就把他的心往死里踩,搞得好像谁多稀罕上曲雯似的,他要是清醒,还轮得到你来问我?”
苏辞岁摇头,“我没……我没有践踏他。”
傅辰东气得拍桌,“你就是伤害别人还不承认,这世上,只有他能让你这么踩着玩了!”
傅辰东被陈思佳拉着离开,一路愤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