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辰东红着眼睛拉他出来,他死活不肯,让傅辰东别弄坏他的花。
傅辰东松手,哭着问哪有花。
他手掌伸出来,上面刺进去那把小刀,看着手心温柔地笑,“这啊!也对,这是荩草,不是花,但是很好看吧,苏辞岁给的。”
傅辰东让他下来,说苏辞岁还在学习,他该去做饭了。
沈昭年神色一下变得委屈,带着惊慌失措,“她不在学习,今天早上她走了,去参加竞赛,让我去接她,可是我找不到她在哪?你知道她在哪吗?老李电话打不通,她电话也打不通……”
傅辰东再也撑不住了,一拳砸在车门上,黑色的车门凹下去一个坑。
他蹲在地上哭得伤心,恨自己学习不该把沈昭年扯进来,恨自己不该让他参加那晚的同学聚会,不然也不会把事情变成今天这样。
心理医生赶过来,拿着一个银制的小羊钥匙扣给他进行催眠,他盯着眼都不眨,听导语很认真,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那天之后傅辰东去了一趟柏林,他想把苏辞岁带回来。
按照助理查到的地址,他在门口等了两个小时,苏辞岁跟何屿一起有说有笑的回来了。
看见傅辰东站在门口,苏辞岁脸色微变,让他进来。
傅辰东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她,问她过得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