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着头颓丧地掐灭,良久,有小声的低泣传到顾远乔耳朵里。
到底还是个孩子。
“说吧,我有什么能帮你的?那帮老东西又怎么为难你了?”
沈之怀摇摇头,声音委屈,“我累,远乔哥我学不会……我没成为爸爸想要的那种人,我根本成为不了那种人。”
顾远乔叹了口气,坐到他旁边,搂过他的头捂在怀里,“你不用学会……抛出去吧,靠那些股份也花不完。”
“可是妈妈会不会失望?我守不住爸爸的公司……我又是他的儿子。”
“之怀,你活的是你自己,不是别人。”
他把窗户打开,风不吝啬地灌了进来,把沙发上的人吹个清醒。
顾远乔铺床,拿了套新睡衣给他换上,喝醉的沈之怀只会委屈,睡觉的时候,会无意识的撇嘴,嘴角朝下,一动一动,特难过。
他就轻轻按着,往上拉,摸了摸沈之怀的嘴角,梦里,他笑了,没有再撇嘴。
大二这年冬天,又快过年了。
苏辞岁在这住的习惯,认识了不少华人圈的朋友,约好过年去滑雪。
何屿下课带她去买滑雪设备,宋暖的电话打过来,语气兴奋,“岁岁!你要当干妈啦!”
你怀孕了?”苏辞岁按捺住激动,拉着何屿手蹭蹭,眨眨眼笑得愉快。
“两个月了,我和小威过年结婚,你赶紧订机票回来当伴娘!我要见你我要见你!”
电话那边小威让她别激动,从她手机接过电话,声音透着喜悦,“岁姐,我和暖暖领证了,本来没打算这么仓促办婚礼,但是小孩两个多月了,暖暖说怕肚子大了穿婚纱不好看。岁姐,我们二十六号结婚,你回来帮她准备准备,我们都想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