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昭年,你给我放手!死缠烂打是吧!”
一直走的人突然转头,盯着她的脸看得仔细,眸光意味不明,“岁岁,不是死缠烂打,是非你不可。”
她被抱着带上车,司机一路朝市郊开去,山道坡陡,橡子树成排沿着弯种到半山,灯火通明的那座房子是他的。
九月的鸢尾释放淡淡的香气,外面的路,全是灯带环绕,银光闪闪,美不胜收。
“这房子离禾大很近,本来是打算跟你上学住的,不过现在也不晚。”
沈昭年拉着她的手紧了紧,像是怕弄丢什么似的。
车缓缓停到雕花的铁艺门前,沈昭年抱着她下了车,庭院的草坪上整齐的种着黑色的玫瑰,每一朵都有自己的编号,花瓣上沾着新鲜的露珠,全都被拔掉了刺。
他一路抱着她进去,身后的大门沉重地关上,没有一丝缝隙。
“你要干嘛?沈昭年,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了,咱俩就不是一类人,你他妈能不能有点尊严,死缠烂打算什么本事!”
他把她放在床上,面沉如冰,“苏辞岁,什么叫一类人……我不是混子了,我也成了好学生,我站到了全国最高的学府,我变成了你们圈子里的人,我在那场青春里搭桥铺路,拼尽全力走到你的道上,一心只想与你为谋,我变得更好了,你让我长成枝繁叶茂的大树,我也能为你挡风遮雨,我也能让你依靠我很久……”
沈昭年眼里有细碎的玻璃片,抬起她的下巴轻声道,“苏辞岁……如果这样都不能和你成为一类人,那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”
“在这住着吧,只有我们俩,跟我过日子吧,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“岁岁,想好怎么惩罚我了就说,别让我一直捱着折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