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还握着那束荩草,露水已经干了,叶片饱满,衬得好看。
宋暖跟酒店老板认识,到前台问了一下,拿着张房卡带着苏辞岁上楼。
隔着房门,里面的喘息声格外急促,女人娇媚的声音如春水掀起波澜。
她最终是握着那束草进去的。
“滴答”
房门开了,白色的床单上到处都是玫瑰花瓣。
桌子上还有鲜艳的九百九十九朵,娇艳欲滴,她指尖捻起卡片,轻声读出,送给宝贝。
宋暖拿着相机站在门口录像,床上的女人受了惊吓,扯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,脸色还带着未干的泪珠。
苏辞岁冷笑一声,拿着桌上的水果刀,还没等床上的人有反应,已经狠狠扎了下去。
男人身体一颤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。
手没停,刺在他的后背上,用力往下拉,划破血肉。
苏辞岁声音幽幽哀怨道,“你不喜欢荩草了,可是红玫瑰有什么好看的……”
洁白的床单被罩上,被血迹蹭的一片一片。
他翻身平躺,缓缓转过头来,眼神里的迷离顷刻间退散,嘴惊讶地微微张着,说不出话来。
看着她脸上眼泪的那一刻,心里有一角轰然倒塌。
他比她眼里漫起更多绝望,眼睛红了,张口半天发出哑声,“苏辞岁……”
“沈昭年,好玩吗?”苏辞岁脸上柔和,轻轻地对他笑,手里的水果刀在他后背上又加重几分。
宋暖拿着桌上的皮鞭往床上的人身上抽,“你他妈的贱货,谁都勾引!当个婊子还这么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