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乔给她订了明早的机票,不肯让她一个人在嘉北多留。
晚上宋暖带着她去看老太太,不出意料,沈昭年也在。
她们进门的时候,他正在修剪一朵百合花。
老太太看见苏辞岁激动得拉着手不肯松,絮絮叨叨得问些近况,“岁岁,这是小沈,你同学,认识的吧!暖暖见过他好几次,两人聊的不错。”
宋暖扭过头,不认可那句聊得不错。
沈昭年放下手里的花,进厨房轻车熟路地端出来一碗银耳粥,“喝点吧,奶奶刚熬的。”
老太太看着他拍了一下,笑道,“你不说我都忘了,暖暖也去盛一碗,小沈带来的银耳可好了,你尝尝保准爱喝。”
苏辞岁面无表情,深吸一口气,拿着勺子喝了两口放下。
沈昭年一直在看着她,“太甜了吗?我再给你盛一碗。”
他转身进了厨房,又端了一碗出来。
苏辞岁待不下去了,马上就要吵起来。
进屋给老太太塞了五万块钱,叮嘱几句,说下次回来看她。
宋暖跟着苏辞岁出来,一脸劫后余生的恐惧,“这小子够能装的,演乖学生,把老太太哄的一套一套的。”
苏辞岁上车闭着眼睛,车内沉默。
等红灯的时候,她看着宋暖,“以后我们还是离他远点吧,偏执得我都不认识他了……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以前不会让她吃这些带着回忆的东西,以前不会激她去伤害他。
以前他们两个关系不近,只是同学,限于认识。
沈昭年仿佛在用这些东西,去在她身上得到反馈,证明她是记得的,他们是有过以前的。
这让她感到失控,想逃离。
宋暖也悻悻地点头,“我也这么觉得,都不敢去看老太太了,碰到他的眼神能冻死人。”
晚上宋暖没去酒吧,在家里陪着苏辞岁,两人喝了点红酒,聊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