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长一家都在嘉北,面包店要到二十九号才歇业。
周围的写字楼都放假了,顾远乔每天专门接送苏辞岁上下班。
店里生意不忙,没什么客人,只有附近小区的老人偶尔出门门买几个面包。
除此之外,店里最稳定的客人就是沈昭年,不管下雨还是刮风,每天准时出现在这里。
到二十八号那天,一天都没来。
店长还纳罕道,“这小伙子怎么今天没来呢?是他留的面包没有了吗?
苏辞岁看看手机,没消息,“可能是跟家人买年货了吧,这都二十八号了。”
二十八号了,他天天坐这学习,一天八个小时。
可能厌烦了吧,今天不来也正常,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学生。
装也是装一阵,哪能真的从头到尾。
一下午没事干,她玩着手指对着空气发呆,暖气开的足,她坐在收银台旁边快睡着了。
快下班的时候店门被推开了,钻进来一股冷气,冻的苏辞岁抬头。
外面下雪了,沈昭年穿着黑色棉服,肩膀上落了雪,手冻得通红,拿着一副淡玉色长卷轴。
他盯着她,把她看在眼里,手里的卷轴递到她面前,“给你的。”
从早上开始写了一天,终于赶在她下班之前送过来,明天她就放假了。
苏辞岁面无表情,接过来展开,看了一下,怔了一下,手僵在那里。
是韩愈的《送孟东野序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