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个念头时她又甩甩脑袋否定,她自己是自己的家。
民宿离的远,司机开到的时候她都睡一觉了,打表八十块。
周围商业街还很繁荣,大多都是手作饰品,很文艺精致。
苏辞岁绕了一圈找了个不起眼的药店,买了点纱布消炎药。
又去一家小众设计店里买了一身衣服,老板娘很温柔文静,店里所有的衣服都是她亲手缝制设计的。苏辞岁挑的淡紫色裙子,是她的得意之作,光是上面的刺绣就花了一个月时间,里面填充的是进口鹅绒,轻薄好看。
没转多远,拎着东西十几分钟又走回去了。
三人间套房很大,浴室独卫厨房麻将室都有。
苏辞岁随便挑了一间,把衣服脱下来扔进垃圾桶。
把窗帘拉上,暗黄灯光正合适,她对着镜子把药涂上去,换了新的纱布。
留疤这种事她一向不怎么在乎,她身上又不止这一处,不死就行。
第34章 拉她回去考试
在房间躺了三天,沈之怀给她打电话了,“姐,你去哪了?妈妈找你呢。”
“干嘛?玩着呢。”
沈之怀撇撇嘴,对着电话那头不敢说话。
最后问了一个有技术含量的问题,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,我跟妈妈说一下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电话掐了关机,真是人闲屁事多,江艳没法在她身上找补当母亲成就感了。
拿起内线给前台打电话,又续了半个月的费用,订了一个礼拜的餐,不打算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