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男人不悦的声音响起,“怎么了?”
“二叔,手段不错,就是不知道江艳知道后会不会恨你。”
“你怎么在那?沈昭年,赶紧回来!”
“要么一分钟之内把人放了,要么一分钟之内江艳知道这个消息,二叔选哪个?”
“把电话给保镖。”
沈昭年眉眼暴躁,把手机扔到保镖身上。
“放人,让他们走。”
保镖立马慌张地去开锁,生怕慢一点脑袋会进子弹。
苏辞岁正闭着眼睡觉,被巨大的开门声吵醒。
宋暖看到她扑过来抱着她哭,“岁岁,对不起!我来晚了!”
她手被绑了太久,抬起来有点麻,腿酸的抬不起来。
保镖每天只给她吃一顿白米饭,羽绒服来的时候吐脏被丢了。
就穿着一件毛衣被关在这里七天,此刻脸色苍白虚弱的说不出话。
救护车声音由远及近,宋暖哭着跟上了车,眼睛红红的,不肯松开苏辞岁的手。
沈昭年没说话,站在门口看着苏辞岁,只剩一口气的样子,像一条濒死的鱼。
他把机车骑回学校,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,今天注定是不太平了。
沈国文坐在车里,生气的看着他,“小年,你不该掺和进来!这是我们家的事!”
“二叔,我叫你一声二叔,只是因为你是我爸的弟弟,并非出于我的尊敬,也不出于我的情分。”
沈国文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,听到他话里的威胁,挑了挑眉,“你还要还回来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