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辞岁的这一千他当然不会去住酒店,赌场呆一夜说不定还能翻本。
“滚。”苏辞岁站在楼道里等他先走。
这种无赖不讲理,拿钱不办事是基本操作。
苏亦添揣着手机骂骂咧咧地走远,她才裹紧衣服下楼去药店。
夜晚的街道空无一人,落叶在沥青路面上摩擦发出“刺刺拉拉”的声音。
空气被划破,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刹车声。
车门拉开,跳下来几个身强体壮的大汉,“苏小姐上车吧,别让我们动手。”
“苏亦添欠你们钱了?”
“我们只找苏小姐,有人要见你。”其中一个保镖伸手推她,一把拉上车门。
眼睛被蒙住,分不清是哪里。
车子颠簸不堪,最后好像上了一条盘山公路,绕了半小时。
苏辞岁吐了两次,保镖嫌恶地丢给她一条抹布。
头晕的不省人事,被塞进了一个废弃的仓库,里面是麻袋装好的瓶子,跟垃圾仓没什么区别。
手被绳子勒的麻木,她坐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,脚被铁链拴住。
中午的阳光刺的她眼睛无神,折腾也没有什么用。
保镖不是说有人要见她吗?那还不如等着那人来。
傍晚的时候,厚重的大门从外面被打开,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进来,身边跟着昨天的那些保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