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辰东眼神哀求的看着苏辞岁,双手合十拜她,就差没抱着她大腿不让走了。
“离不开我了?”她冷笑一声,挑眉看着沈昭年,“上赶着留我?”
沈昭年拳头握紧,眼神狠戾盯着她,片刻后,语气阴沉,“滚吧,滚。”
傅辰东坐在位置上不敢动,心里哀嚎苏辞岁走了谁替他扛着这位爷发火。
整整一下午,沈昭年都盯着讲台旁边的位置,微眯着双眼,没有温度,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。
苏辞岁不自知,搬过去之后她就趴下睡了,任课老师都习惯她不听课,没一个人叫醒。
一直睡到放学,宋暖来了,站在校门口,把原来的酒红色发色,换成了黑色,脖子上戴着戒指吊坠。
一看到苏辞岁就装可怜,“你最近都不找我了,是不是有人了?顾不上我!”
苏辞岁给她一个肘击,书包塞到她手里,拿起机车上的白色头盔跨上。
宋暖戴着黑色的头盔,把苏辞岁的书包背在自己身上,一脚踩上油门,开了出去。
傍晚的嘉北大桥,路灯上的国旗飘扬,河水粼粼染了黄昏夕阳的温柔,落日只剩半圆。
一天又过去了,风擦过皮肤的温度,带着一个城市的温柔。
她伸手拥上宋暖的后背,心里升起一股唏噓,有种十足的安全感。
“别离开我。”
周围很吵,风很大,但是宋暖听到了。
“除非我死了。”
除非我死,不然就算你离开我,我也不会离开你。
不论多久,我都是你的亲人,不存在背叛,不存在抛弃,那些手段和圆滑,我永远不会用在你身上。
这是两个少女的友情,在那场青春的夕阳里,格外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