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给她打电话催她回去的时候,她还在跟宋暖喝酒,两人都默契的不提关于那个女人的事。
宋暖用行动告诉她,苏辞岁永远可以依靠她,她们是彼此认定的家人,没有相同的血,却有着契合的灵魂。
一个星期不见,傅辰东感觉苏辞岁有点生疏,不好意思上去打招呼。
下课的时候沈昭年不在,傅辰东小声跟她说,“岁姐,李浩让年哥弄辍学了,上次那女……”
他摸了摸头,有点尴尬,“就职高那吴清清,你别往心里去,年哥是后来才知道的,跟那女的闹掰了。”
苏辞岁没理他,傅辰东只当她没消气,还要继续劝。
“有完没完?管我什么事?”她声音冷淡,不屑又带着怒意。
仿佛是他们自己当回事,认真解决一圈人,当事人根本没看到眼里,根本不在乎。
这叫什么?哦,自作多情。
不过这自作多情的滋味可真不好受。
沈昭年回来盯着她看了一会,苏辞岁装不下去了,书本一摔,“去死吧你!管好你的莺莺燕燕,再有下次你就别在我面前晃了!”
会生气,还以为她不会生气呢,不装了?平静优雅不在乎哪去了?
哦,被狗吃了,沈昭年真是一条狗。
“行,跟你保证,没下次。”他声音沙哑,答的认真。
“放学一起吃个饭,给你赔罪?”沈昭年语气别扭,声音不大,眼神看着黑板僵硬的说出这句话。
苏辞岁睨他一眼,“不想道歉别道了,好像我强迫你做鸭似的!”
“你吃不吃?”
“不吃。”
“放学等你,傅辰东他们也去。”
她吃与不吃,她都必须跟他吃,选择权从来不在她手上,他们之间一向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