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还在哽咽着说着关于她小学初中的信息。
苏辞岁拿着手机不知道该干什么,脑子一下炸开了,电话里的每一条都是真实的。
女人还在说她小学初中的信息,甚至连陈思佳宋暖都知道。
她手微微颤抖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拿到面前不顾里面还在哽咽的声音,按断电话关机。
不是没想过,但是没想过是今天。
不可否认在她小时候,每时每刻都在祈求妈妈能来救她,把她从这个家里带走,再也不回来。
想过她的时候,是在艰难被打的浑身是血的幼年。
有一次苏亦添她绑在椅子上,从裤腰上抽出皮带一下一下的往她身上抽,火辣辣的疼痛翻涌,她扯着嗓子嚎啕大哭,没人救她,整个旧居民楼都回荡着凄叫声。
楼她眼睛没闭紧,惶恐的看着苏亦添发泄不完的怒气,皮带抽到了眼睛上,视野一阵模糊,鲜血从眼球里流出来,奶奶吓的只能报警。
治好之后左边眼睛就有点刺痛,这么多年过去,过度用眼偶尔还是会很疼。
很多个时候期盼过她,在被同学辱骂嘲笑的时候,幻想她会提着包包系着围巾,优雅的站在教室门口呼唤她,接她回家,给她一点希望,摆脱这些恶意。
也有一些时候想和她分享,当她用自己的背脊去承担吴苏亦添的怒意,都想过,祈祷她能回来,祈祷她肯回来做她的妈妈,她长大了,可以保护她。
这么多个时候,这么多年,她从来不过生日,从来在新年没有轻软的问候和新衣服压岁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