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有点戚然,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要过到什么时候。
门被敲了两声,他在催。
苏辞岁划轮椅出去,跟他一南一北各坐一头,手里拿着银勺扒拉,没有葱,挺好。粒粒分明,虾仁很嫩,鸡蛋金黄,放了玉米粒和牛肉粒。
“手艺不错嘛!”
“吃你的。”
她吃的慢,左手缓缓往嘴里送,一盘吃完用了一个小时,一粒不剩,是真的好吃。
他也没催,等她吃完端走收拾桌子,“还上学吗?”
“上,”她抬头看他,“有衣服吗?”
沈昭年打量她一眼,进屋去衣柜里拿了一件。
给她扔过去一白色羽绒服,拿的最小码衣服,她穿上挺合身,袖子有点长。
沈昭年穿一件黑的卫衣,运动裤,高帮运动鞋,戴了一顶黑色鸭舌帽。
苏辞岁伸手摸摸他脖子上的绷带,衣领遮不住,估计最近也不能打球了。
“别那么多事。”他拿从沙发上拿起围巾绕了几圈,裹得严实,拉着她出门。
司机把车停在校门口,苏辞岁在校门口磨磨蹭蹭不肯进,沈昭年回头看着她,眼里有不耐烦。
“你先走吧我买个早餐。”她不想跟他一块进去,太招摇了。沈昭年盯着她看了一会,自己进去了。
早餐店做的是学生生意,就忙一阵,苏辞岁来得晚,刚好还剩最后一份,一双手跟她同时去拿那杯红枣豆浆。
苏辞岁抬头,吴清清正挑衅的看着她,下巴微微扬起,眼神带着不屑。
“你就是沈昭年同桌?叫声嫂子,让给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