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车。”不容置喙。
苏辞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沈昭年好像真的累了,靠着车窗闭眼休息,没跟她斗嘴。
今晚倒是不堵车,司机技术不错,她这样晕车的人也没什么感觉。
到了,沈昭年还闭着眼,她不想叫醒打扰,拉开车门自己下去。
“不跟我讲礼貌了?”他没睡着。
苏辞岁怔了一下,快速说了一句谢谢关上车门。
小区漆黑一片,路灯坏了,沈昭年没走,等楼上的灯亮。
突然楼上发出一声重击,玻璃窗“哗啦”一声整块碎掉,裂了一地。
叫骂声格外清晰。
“贱蹄子!我打死你!跟你妈一样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!读你他妈的什么书,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你!”
男人的污言秽语充斥在耳边。
几乎是一瞬,沈昭年推开车门就往楼上跑去,越往上叫骂声和嘶喊声越清晰,木门里面不断发出重击,是拳头打在人肉上沉闷的沙包声。
一脚踹开那扇不堪一击的木门,苏辞岁被扯着头发摁在地上打,拳头和脚印雨点一样落下去。
沈昭年心猛缩了一下,脸色暴怒,苏亦添还没反应过来是谁,他已经一拳打在苏亦添的胃上,趁着他发愣的片刻,拿着地上掉落的警棍劈头盖脸的往男人身上打。
苏亦添胃疼的要裂开,倒在地上动弹不得,被沈昭年打得鼻青脸肿。
沈昭年的手不停,眼神凶狠一拳一拳往下砸。
“帮我打开!岁岁!帮我开开门!”壁房间发出哽咽的哭喊。
沈昭年手停了,一脚踹开。
老太太泪眼朦胧的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人,神色悲痛,抱着苏辞岁轻轻抚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