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的纱布很厚,怕她乱动,苏辞岁坐地铁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,早知道让他缠好看点了,争取打个蝴蝶结什么的。
不可避免,从进校门到教室,又被观望了,她真是烦透了别人打量她的眼神,一路上心情更差。
傅辰东又带了徐记的早餐,顾荩好几天没来学校,今天倒是一早就拎着篮球进来。
“岁姐,手怎么了?”傅辰东走近才看到苏辞岁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。
“没事。”
她不想说,他也识相的不问了。
不难想,她身上的伤口从来都是他爸留下的,傅辰东眼里带着不忿。
手受伤了,不能写字,苏辞岁左手翻着卷子。
沈昭年坐在旁边,气压一直很低,眼底有什么情绪藏着。
当苏辞岁终于忍不住,拿着左手写答案时,身旁的人夺过她的笔,“写什么?”
“负一。”他不问,只分担。
知道她一路走来有多苦,所以不去揭开她的疤。
责怪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,没人不想保护好自己。
只是也有力量弱小的时候,她还小,没办法和很多事情抗衡,难免受伤。
一下午,她念答案,他写。
老李看到苏辞岁的手倒吸了一口冷气,这孩子最近跟医院结缘了,才刚发高烧出来没几天,这就又受伤了。
还有三天竞赛。
苏辞岁看得出他眼底的担忧,“没事,过两天就好了,不耽误竞赛。”
这话只是安慰,缝了四针,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。
老李鼻子有点酸,都这个时候了,她反而安慰自己的老师,摆摆手,“不要太累,安心养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