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了紧外套,伸手打车。
医院门口难等,十分钟过去还是没有车停。
掏出手机准备叫车,突然响起一道溢着惊喜的声音,“苏辞岁!你怎么在这!”
是陆行,坐在保姆车后面降下窗子冲她笑。
“发烧了,拿点药。”
陆行眉毛微皱,“那你还站风里啊?快上来,我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苏辞岁犹豫了一下上车,一是现在真不好打车,二是陆行这人很单纯,对人好就是单纯对人好。
他好像就是天生习惯施予好意,抚平人间疼痛的皱褶,拒绝他的好意对他来说是一种伤害。
苏辞岁报了个地址,“上次的风衣还没还你,等有机会给你送去。”
陆行似乎忘了,说不碍事,跟苏辞岁聊起最近的趣事。
他们学校的讲座请了哪些人,太枯燥了他都睡着了,他们班又出现了一对情侣,被班主任抓到叫家长了,年级第一又请了嘉大哪位教授补课。
“上次吃烧烤,那个留着长头发的女生,你还记得吧?”
苏辞岁点点头。
“她出国了,真不够意思,她妈给她弄到美国去了,照着常春藤名校去的,你不知道,她妈可严格了,一个月才准她出去玩一次。”陆行语气不忿,为失去这个朋友惋惜。
看看这高考都把人折腾成什么样了,人人都是竞争对手,人人都要踩着别人的肩膀爬更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