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要较这个劲?”
“对,非要。”
沈昭年伸手拿回那张卡,把苏辞岁的递过
司机识时务的提着大包小包跟在他们身后。
“还想去哪?”
“吃点东西?”苏辞岁不饿,但是也不想逛了太累了。
“清淡点的行吗?”
“成。”她无所谓,不挑食。
沈昭年打了个电话,说了几句挂了。
让司机开到旁边的燕筑公馆,别墅小区里绿化很好,全是移植过来的名贵花木,喷泉汨汨,升起落下。
到了,最里面的一栋,沈昭年推她进去,里面的装修和外面一样奢华,桌上已经摆好了各种菜,十菜两汤,药膳。苏辞岁被他推到桌边,管家要开红酒,被制止了,挥手示意下去。
沈昭年不怎么回来,只有当时开盘的时候跟着他爸来过几次。
虫草汤很鲜,所有菜看着没食欲,吃着却不错,苏辞岁难得心情好,“你怎么不去研学?”
要怎么说?说自己当时起晚了,下电梯去找傅辰东结果碰上个服务员说你快死了,害得我照顾……反正不去就不去了,研学也没什么好玩的,
“你管的着?”
“切,我管不着的多了。”
她低头吃了一个蒸糕,软糯可口,不跟他计较。
最后一天,老李让大家在宾馆休息,总结研学的收获,下午两点的飞机回兰市。
苏辞岁身体差不多恢复了,这几天休息的好,吃的也有营养,她又恢复了以前不屑一切的清高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