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还有其他工作,待了二十分钟就走了,但心里还是担心苏辞岁这个样子会出什么事,又是一个女学生。
坐电梯的时候刚好看见一个穿着七中校服的男生,拉链直接拉到下巴上,双手插兜。
如果她没记错,这个男生也是研学活动里的。
“你好,同学,请问你是嘉北七中来的学生吗?”
沈昭年没反应。
女服务员有点尴尬,解释道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就是你们同学,一个人住,好像生病了,在房间疼的动不了,长得还挺漂亮的,就是太瘦了,难受成那样,我刚刚给她烧完水。”
她啰嗦挺长一段话,沈昭年前半段都没听,最后一句他抬头看她,冷声道,“在哪?”
“什么在哪?哦,你说她啊,13520。”
空间狭小,沈昭年喉结滚动,脸色有些阴沉,女服务员看的有点出神。
电梯门缓缓打开,她脸有点红,匆匆出去。
安静的长廊上没有一点声音,门铃声格外清晰。
“开门,苏辞岁。”
他眸色暗沉,生病不去医院瞎逞什么能,待到房间就能好?
苏辞岁薄唇微抿,气的要骂人,她听出来沈昭年的声音了。
暗气服务员管不住嘴,招了这么个祖宗过来。
门铃声急促,大有不休止的气势。
苏辞岁直不起腰,艰难的走过去给他开门
面前是一张不耐烦的脸,眼神打量她一番,“没死?”
“托你的福,好着呢。”
“什么病?”
“例假!你别在这发疯!”苏辞岁回头瞪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