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几家长辈一起参与出谋划策,场地还是黎阳提供的,为了这对新人,还把酒店都清空了给宾客入住。
所以难怪曾其书会嫉妒,他的婚礼比起来就寒酸多了。
曾其书:“啧,真没对比就没有伤害啊!”
言译凯:“羡慕嫉妒恨吧?我的也一定这么豪这么梦幻、浪漫。”
曾池铭见他们几分醉意,靠在椅子上闲聊,忍不住说道:“他羡慕也没用,管不住下半身,就该仓促收场。”
曾其书:“叔,你真没良心,好歹我也是为咱家做最大贡献吧?”
曾池铭:“是是是,你的贡献最大,委屈你了,要不以后再补办一场?”
曾其书摇摇头,婚礼大小那只是一个仪式,他不觉得委屈,只是可惜。
宾客散得差不多,都到前台领取房卡去休息,范辰也歪歪扭扭的走回房间。
陈雪曦已经换下婚纱,靠在床头闭目养神。
范辰带着一身酒气进来,直接倒进她怀里。
“宝宝,我头好晕。”
陈雪曦揉了揉他太阳穴说:“你先起来,把桌上的醒酒汤喝了,然后躺上来,我帮你揉揉。”
范辰轻应一声‘好’起身拿起醒酒汤一饮而尽,继续躺到陈雪曦怀里。
陈雪曦低头给他按太阳穴,他仰头看着陈雪曦,抬起手指轻轻摩挲她嘴唇。
“宝宝,我想把这里的口红全吃干净。”
没等陈雪曦做出反应,他掌心扣着陈雪曦的后脑勺往下一按,迷恋吮吸陈雪曦的双唇。
他起身把陈雪曦放平,温柔抚摸陈雪曦脸颊,眼里充满待泄之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