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其书真像他妈妈说的一样,遗传了他爸爸紧张特质,一整场婚礼下来,从头到脚都被汗湿。
好在这场婚礼有司仪,他只要说‘我愿意’就可以,如果让他自己宣读誓词,大概会像他妈妈说他爸爸那样,能说出一句‘我爱你’已经不错了。
拿戒指的手都不停颤抖,好几次才把戒指套到毛小佟手上,毛小佟哭笑不得。
当司仪说‘新郎,你现在可以吻你的新娘了’曾其书没有像司仪说的一样,他直接用力抱住毛小佟,明显感觉他在发抖,毛小佟轻声说“别怕,很快就好了。”
他才松一口气,松开毛小佟,捧住她的脸,吻了上去,“老婆,我爱你!”
“我也爱你”
几乎是毛小佟把他带下台,然后进房间,让他去洗澡再换一身衣服,等会还要敬酒,曾其书就像个傻子一样,毛小佟说什么他就乖乖去做,毛小佟又好气又好笑的。
妈的,我真是嫁给了个傻子。
傻不傻的都不是问题,问题最大的是,他们婚后一个月里,但凡见面的都会说起那天,在台上抖到差点没能把戒指带到新娘手上的新郎。
曾爸曾妈这次回来,打算待到毛小佟生完孩子再走。
在婚礼后的一个月里,也少不了曾妈的取笑,“真是比你爸还没出息,最起码你爸没有手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