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曦在厅里东看看西看看,把每个角落的扫射一遍,黑白灰格简洁大方,居家以暗色为主,灰色木质地板和白色墙面相衬。
陈雪曦:“叔,他这也太素雅了吧?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会感到孤独吗?”
曾叔指着他们一个个说:“所以你们赶紧生个娃娃出来给我带带,我就不用孤独了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好嘛!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真过瘾。
曾其书:“叔,你这催生催得未免太早了吧?我们才领证没几天吧?再说了我们哪一个是毕业了的?你居然催一名学生生孩子?您还是人吗?”
一颗棋子飞过去,精准的砸到他身上,然后掉到地上跳跃几下,曾其书无语他叔这幼稚举动,弯下腰把它捡起,走过去把棋子丟进棋笥里。
曾叔和范辰二人棋逢对手不分上下,一直以来曾其书都是观棋不语,这次出奇不安静,每次到曾叔要落子时他总出语相劝,“诶诶,叔不能下这里”又或者“哎呀!不能走这步”
几次三番的阻挠,曾叔不耐烦的看着他,叫他滚,曾其书才得逞笑着走开,故意扰乱棋局是为了报刚才棋子砸身上的仇,刚说别人幼稚的人更幼稚。
黎阳忙活了两个小时,终于把菜做好,除了下棋的那两个人,其他人都去帮忙端菜或打下手,毛小佟说是打下手,其实是在厨房把所有的菜尝了遍,见她有时吃得太急,被烫到嘴巴一直乎乎吹气,或者用舌头滚动嘴里的食物时,黎阳只会默默苦笑,他从来还没见过哪个小姑娘像她这样不顾及形象。梁薇每次进来端菜都见她嘴巴不停在动,总忍不住说上一两句,她总会说“我就尝尝味道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