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细数了下,一个晚上再加早上的那两次,用了将近六个。
正值二十岁出头的年纪,少年精力旺盛时期,江词也能理解。
她重新瘫在床上,鼻尖萦绕着的全是张鹤予的气息,心脏不由控制地扑通扑通跳动着。
放空了一下脑袋,江词脑子里忽然浮现出昨晚两人缠绵之时,两具火热的身躯紧贴着,倏然间,她的脸颊上滴落了一滴水珠。
下一秒,张鹤予便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,没让她看。
就在江词还在神游,张鹤予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一杯温水进来了。
“醒了?”张鹤予把杯子放在床头柜,“宝宝,还疼不疼?”
他的声音拉回了江词的思绪,她摇了摇头,“不疼了。”
张鹤予笑了笑,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,“都怪我,昨晚一直让你喊,声音都哑了。”
江词瞧着他一副幸灾乐祸的样,气哼哼地在他胸前捶了一下,“都怪你!”
一开始,江词不愿意喊,奈何张鹤予一直哄着让她喊自己阿予,到后面又让她喊老公。
没辙,江词只好顺着他的意思,只是到了后面,某人像是做不够似的,拉着人做了一次又一次。
“多喝点润润嗓子。”张鹤予嘴边噙着笑,“后面那几天,保不准你还得继续。”
江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我不要。”
张鹤予玩弄着女孩的发丝,很柔顺,“我选择性听从宝宝的意见。”
江词不听她讲他说浑话,喝完一杯水后,想着身上酸疼得很,她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。
“阿予,我想去洗漱,你抱我去卫生间好不好?”
张鹤予难得见江词撒娇,心软的一塌糊涂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