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也没聊多久,江词还没来得及和张鹤予多说几句,就听到孙老夫人和江南嫣在找自己。
挂掉电话后,江词给张鹤予发了一条信息,说晚上再聊。
这几天江词和张鹤予都有在晚上的时候打视频。
白天的时候江南嫣总让江词在陪老夫人的时候多提她,好让老夫人赶紧接受她。
在孙家的生活基本就是这样,江词过得无趣又压抑。
好不容易到了大年初八。
这天傍晚,江词刚吃过饭,在房间里写了会儿假期作业,写到一半,张鹤予便打了电话过来。
聊完后,江词便去浴室洗澡。
江词刚从浴室里出来,回到房间,没过多久,突然房间门被敲响。
江词擦着头发的动作一顿,看向房门,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江词从床底下拿出那把水果刀,那颗心也一直提着,神经紧绷着,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。
江词站在门后,被他这么一下吓到了。
伴随着一声重力的关门声,江词紧绷着的神经并没有得到缓解,反倒是更为害怕了。
翌日一早。
江词一个晚上都没睡好,起床时,照了一下镜子,眼下已经出现乌青。
她下楼吃早餐,刚好碰上江南嫣坐在餐桌吃早餐。
几次也坐在她身旁,江南嫣瞥了她一眼,“没记错的话,十八号是你生日是吧?”
江词顿了下,拿起一块面包低头咬了一口,“嗯。”
江南嫣拿出手机,不知在上面点了什么,与此同时,江词的手机也发出了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