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石医生还是叮嘱:“怎么说,也得积极治疗。”
江词从石医生的办公室里出来,并没有看到张鹤予。
她刚想拿手机给他发信息,倏然不远处的电梯发出叮咚的声音,她抬眸望去。
张鹤予拿着外婆的药,手里还拿着好几张单子。
江词怔愣在原地。
两人对视须臾。
张鹤予看到江词,神色淡然,走了没两步就到她的面前,“怎么站着?”
“你……”江词清楚的看到他手里拿着的就是外婆的病历单和费用缴费的发票。
张鹤予只是把病历单递给了江词,没把缴费的发票给她。
江词接过,仰着头看向张鹤予棱角分明的脸庞,无意识地捏紧了病历单的一角。
她呼了一口气,温声开口,“张鹤予,我们谈谈吧。”
从医院里出来,夜色沉暮,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。
两人在医院楼下的小公园里找了一张长椅坐下。
江词想起来口袋里的暖宝宝,又把手揣进口袋里,瞥见张鹤予身上和自己一样,套着个校服外套。
“外婆的医药费……”江词问,“你怎么帮我付了?”
张鹤予想起认识江词开始,她就在一边学习一边兼顾工作,也猜出来她缺钱。
“顺手的事。”他回得漫不经心,“这点钱不算什么。”
江词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好,摇了摇头,“不行,过段时间,我把家教的工资,先还你。”
她不喜欢欠着别人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