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均穿着居家短衫短裤,从电梯里一前一后出来。
周姨不知他们怎么了,水都没法递过去,最后只得塞到了庄叔手里。
“走近路。”范思雨几乎是在命令庄叔。
“听小姐的吧。”贺晙附和,因为去上班,时间有些晚了。
庄叔为难地搓搓手。
今天三人坐的是小艇。最多坐八个人的那种。庄叔在船后操控船马达。贺晙和范思雨一人坐一边。
范思雨死死地抓着背包,侧着身,不让颠簸的船碰到自己受伤的尾骨。同时也一眼都不看贺晙。
贺晙不能看船外,眼神没处落,只好继续盯着范思雨的脸。
天气很好,早晨的阳光也不热烈。小艇划破平静的海面,驶到一片深蓝的海域,原本密集飞行的海鸟,在此处渐渐消散了。
“思雨。”贺晙还是忍不住,坐到了范思雨身侧。“你就原谅我这回。我们已经和好了,旧事重提是我不对。”
范思雨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,转脸朝向了海面。
贺晙还像以往那样去碰范思雨,忽然船体抖了一下。
见范思雨转过脸,似有责备,他赶忙解释他没乱动。
“不是。”范思雨疑惑地看看船四周。这船虽然小,但不至于两人坐一边就出现不平。而且刚刚的晃动像是碰上了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贺晙似是未察觉异样,伸手抓了范思雨的手,发觉指尖有些凉。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
“不对劲。”范思雨扭头喊庄叔。可庄叔的面色更加不对劲。只见他加大马力,打算驶出这片海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