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思雨不知电灯开关在哪,环视了墙壁也没见到。这房间的布局和她的房间不同,墙壁暖亮色,家具是木质土黄调,间或夹杂了深蓝的挂画,整体装饰得温馨又有海洋情调。
趁他不在之际,范思雨悄悄下床,见到自己的礼服扔在地上,又想这是借了别人的,弄坏了不好赔,想去捡时,卫生间的灯关了,贺晙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她又变成寄居蟹,缩回到被窝里。
“要吹头发吗?”贺晙过来,摸了摸范思雨的发尾,刚刚被洗澡水打湿了一点。
“不了。”她瞪大了眼,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,又缩了回去。
“你这是怕我?”贺晙见她已把头埋被子里,伸手拽了拽被子。夏被很薄,他拽了一下就滑下去了。
“没有。”范思雨去拉被子,生怕刚刚想溜走的心被发现。
“那你遮脸干什么?”贺晙坐床上时,把浴袍的腰带解了,这会儿身子一歪,一半的肩膀露了出来。
拉被子没成功,她转过身去。
贺晙索性把浴袍扔一旁,钻进了被窝。双脚蜷住了她的小腿,来回蹭了几下。
“你别闹我了!我想睡觉了。”范思雨挣|扎了一下。没挣脱开,倒是被弄开了浴袍。他的手触到了她曾受过伤的尾骨。
之前一直绷直的腰背,因弱点被发现,立即松弛了下来。
“你太坏了,你刚还护着呢。”方才两人亲密时,贺晙为了不让范思雨磕碰到,时不时会托着尾骨。这会儿防护变成了武器,按着她的痛楚令人不得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