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年纪相仿,范思雨很得埃利安的信任。社恐的人能和第一次碰面的人成为朋友,范思雨觉得这是积极的一面。
不过她还是留了个心眼,说先问问贺晙。
“可以啊。”电话对面的贺晙似乎在敲键盘,语速也有点慢,“你不用邀请函,和我一起去就行了。明晚的宴会是我和安茹先生一起办的。”
埃利安热切地望着范思雨,发觉范思雨在看她后,她急忙又回避眼神。范思雨瞧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只怕自己跟了贺晙去,埃利安独自一人会不自在,就和贺晙说,想跟埃利安一起,坐同辆车。
“也可以。”贺晙那边敲完了最后一个键,声音清楚了起来,“明晚你先去安茹的下榻别墅,到时候在宴会上见。”
范思雨把话转告后,埃利安捂住嘴笑出声。
告别了安茹夫妇,范思雨坐车回到了别墅,同时还带回了一套蓝色晚礼服。
她先回到自己房间,夜晚虽然有点凉,但她忙了一天,也累出了一身的汗。洗漱完毕,站在阳台上擦头发。她的头发现在也才齐肩,海风吹几下就半干了。
瞥眼见到贺晙的落地窗里还透亮着光。便蹑手蹑脚地过去。
白纱透光的窗帘垂着,里面的光影变得模糊。范思雨见到贺晙坐在对侧靠窗的位置,书桌上的电脑还闪着光。有隐约的对话传出来,大概是在开视频会议。
此时是晚上十点,东八区就是早上十点,此时开会倒也合适。
范思雨又轻手轻脚地回去。头发也半干了,拿吹风机吹干,打算上床睡觉。
正要关灯时,听到了敲门声。
门外是贺晙。他端着一盆水果,问她吃不吃。
“我刷了牙了。”范思雨在米娅那边吃了些茶点,此时完全不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