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有股大风,把头上的花环吹飞起来。范思雨才睁开眼,走去花环的落脚处。
西码头有一艘客艇刚到。上面下来几个人。有一位打扮入时的年轻女性特别显眼,穿着花色海岛长裙,蹬着高跟鞋,款款走出人群。身旁的人都是暗色装扮,簇拥着这位c位模特般的人物走向接待人群。
这群人抵达后就很热闹,接待人里走出一位高挑的男士。诚如周姨所说,今天的贺晙打扮得确实“称头”,发型梳得整齐,露出立体出众的五官。合身的高定西装,衣摆上没有一丝褶皱。
范思雨此刻很讨厌自己的视力太过优越,把他的笑容都看得清清楚楚。嘴角上弯恰到好处,温柔又合时宜。
她戴着花环,把自己隐匿在小坡下方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又一阵大风吹过,吹起码头上纪婉清的裙摆。绅士样的贺晙俯身压了一下,得到了女士的微笑。这阵风也吹到了范思雨的头上,花环滚落。她像个忍者,嘴角和身体都往下按,但眼睛还是透过密密的草丛,看着那对“金童玉女”离开码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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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诗文最近都没睡好,这晚天还没暗,她就早早睡下了。不想才眯着几分钟,就听到敲门声。开了门,吃了一惊。
站门外的范思雨脸色难看得很。
徐诗文问她怎么了。范思雨也不说话,只说想在这里呆上一会儿。
外头天光渐暗,华人城的不眠夜随着霓虹灯闪现逐步开始。徐诗文被她的到来一打断,困意暂时消退了。范思雨没说其他的,只问徐诗文回国了干什么,女儿多大了,上幼儿园了没有。
车轱辘话问了又问。徐诗文实在忍不住,抓了抓她的手臂,问她是不是碰上什么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