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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缰绳被贺晙攥着,她只好握着马鞍的前面。

偶有海风吹过,范思雨湿漉的刘海此刻也半干了,黏答答地贴在额头。她抬手捋了捋,不想被贺晙的手抓住。

“坐好。”他把她的手按在马鞍上,提了提缰绳,令马加了点速度。

范思雨僵着背,略微往后靠便是贺晙的前胸。马缓步走着,一顿一顿的。其实范思雨的尾椎还有点疼痛,这样直立侧坐,时不时会碰到痛处。一个姿势坐久了,她便要挪一下。

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

“嗯。”范思雨想揉一揉后腰,不慎碰到了贺晙的腹部。他不像范思雨这样正襟危坐,反而是松弛着腰身,又因骑马时的律动,把范思雨的手肘弹了回去。

她身形不稳,差点从马鞍上滑下去。

“小心。”他把她一把揽过来,“让你坐好的,就爱动来动去。”

“我坐着不舒服……”她适当调整了座位,比之前略好了些。

“真娇气。下次换成单马鞍,你一人骑就不会了。”单人骑马时,直立坐正,就不容易碰到尾骨。

“我哪娇气了?”说她娇气真的很不服。

“没,没。你不娇气。是我说错话。”贺晙现在只一只手牵着缰绳,索性把缰绳放范思雨面前,让她牵领着马。

范思雨刚接过缰绳,腰就被搂住了。她又是一僵,继而又动了动身子。

“坐好,提醒你三次了。”这次不单是贺晙的提醒,连胯|下的马都发出抗议了,低鸣了两声。

“这马叫什么啊?”这话令贺晙会错了意。

“它叫‘明眸’,眼睛特别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