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看到一点点灰色的纹路,你不能吧?”
贺晙举手表示投降。“我虽然视力恢复了一些,但还是没你好。”
他总算是正面承认某一方面不如范思雨。这事虽小,却能让范思雨内心得意了一下。
贺晙见她背着包,踢踏着浮桥往上走,出声喊住了她。
“我们怎么回去?”
这话问得范思雨一脸懵。平时交通工具都是他安排好,范思雨听他的就是了。今晚突然拿这事问她。是气刚刚她笑话他的视力不行?
“没车吗?”
“没有。今晚庄叔不回来。”
“那……”范思雨回头,见旅客都被度假村的接送车运走,码头只剩他们两个。“我们走路回去?”
“步行可要走四十分钟。”泛善岛不算小,西码头距离别墅还有很远的路。
范思雨忙了一下午,晚上在赌场里又吸了太多氧气,那时候精神亢奋,现在脱了力,显露出了疲态。她耷拉下肩膀,好似认命一般嘟哝:那只好走路了。
“也可以不走路。”
还在疑惑,贺晙让她原地等候。很快,就有个由远及近的踢踏声。
范思雨有些不可置信。睁大了眼睛,循着声音,在朗朗月光下,有个急速的影子往他们驰来。
“这里怎么会有马?”很快,那影子就近在眼前了。
“我早上就是去取马了。前几天这匹马过海关,可费了老大的劲儿了。”
马匹饲养员从马背上下来,递给贺晙手套和缰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