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思雨和贺晙落座时,最后排座位上有一对情侣。不知哪里人,说的语言范思雨也听不懂。
但也不好意思听别人的呢语,她回转过了头,见贺晙剥了糖在吃。
心想他应该是晕船,吃点薄荷糖会舒服点。手心里的糖她也不吃了,留着等一下给贺晙。
糖纸是塑料的,捏着会有哔噗响声。范思雨捏了捏,想问贺晙还要不要糖时,身后传来滋滋声。她转过脸瞟了一眼。后排的情侣在忘情地拥吻。
这情况在国外也是正常,但范思雨猛然见到还是尴尬的。
“你说什么?”贺晙听到范思雨想和他说话,转头对着她。
两人挨着坐,近在咫尺,范思雨微侧的鼻尖都快碰上他的唇。他口里都是薄荷的气味,呼出来是比海风还要清凉的气息。
舱外是船的长鸣,呜的一声响起,似是把时间都拉长了,长到不知什么时候会停下。
在赌场里的惊慌失措和此刻的暧昧气息混杂在一起,范思雨忽然分辨不出自己身在何处了。她往上瞟了一眼,贺晙眉目温柔地挂下来,眼珠黑漆漆的,没了以前的玻璃片遮挡,此刻他的瞳仁反着船外霓虹光,闪闪烁烁捉摸不定。
卡擦。他把薄荷糖嚼碎了。略微尖细的声音让她清醒,她转正头,面朝下,问他还要薄荷糖吗,她不想吃。
“不了。我还在吃呢。”贺晙说完,继续咬嘴里的糖。
“那我出去透透气。”说着,范思雨就起身快速走出去。
贺晙疑惑,转头见最后一排的两个人缠在一起,了然后挑了挑眉毛。
一会儿,站甲板上的人们忽然惊呼了一阵,然后纷纷涌入乘客舱内。贺晙环顾四周,见范思雨也捏着刘海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