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同事见范思雨愣在门外,问她怎么了。
里面的人许是听见了,立刻住了声。组长开了门,见外面两人,忙问有什么事。
范思雨把自己的神色压了压,嘴角艰难上扬,说已经讨论出一个粗纲,给组长看看。
组长接过,也不知有没有看仔细,随便翻了几页,就说可以,按照这样来。
范思雨听他说完,拿回文件,瞥了眼组长后面的柯清辉,自然是没给好脸色。对方许是也清楚,面色有些讪讪。
午休前,柯清辉晃了过来,问范思雨中午能否赏脸吃个饭,当赔罪。
她没给他一个眼神,就说不行。
“非常抱歉,我听信了流言。”
“什么流言啊?”范思雨一边收拾,一边轻蔑地问,“流产的‘流’吗?”
“范同学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柯清辉还在试图解释。
按照范思雨以往的性子,早拿水泼他了。只是这里是工作场合,同事们也都帮亲不帮理,范思雨又是个迟来的,讨不到好处。
她翻了他一眼,此时电话响起,没看联系人就接了。
“喂。中午要不要点个吞拿鱼沙拉?”
范思雨听着手机里的磁性声音,迟疑半秒又弯嘴一笑,甜甜地回了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