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哥。我有两个事要问你。”贺旻思忖了一下,反正两件事说出来都会被骂,就选了个利于自己的问,“下一季的品牌店有个热门包包。我想要……”
“睡你的觉去!”贺晙毫不客气地挂了电话。
虽然妹妹提供了良好的情绪价值,但昨夜的范思雨神情令他有所猜疑。如果他没猜错,他应该可以行动了。但他有迟疑,万一猜错,可就万劫不复了。范思雨是个“光脚的”,根本不怕他这个“穿鞋的”。有过上次断崖式分手的行径,这次没有完全的准备,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。
——你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?
他还是问问作为女性的妹妹的意见。
——你和思雨姐怎么样啦?
这问题正中下怀,他就顺势把昨晚范思雨的表现说了说。对面的贺旻一直在输入中。几分钟后发来一张图片:
锯齿边缘的四方吸塑包装袋。
——滚。她又不是你,只会在酒吧瞎找男人。
——你才滚。都那么明显穿着空军的睡袍过来了。你是不是男人啊哥哥?
贺晙看了,很久没有回复。
温晏见他又拉着脸坐着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养护中心出问题啦?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不是。”贺晙看向温晏,换了个平和的口气,“我刚被我妹妹气到了。她居然在半夜,只穿着睡衣去找她的前男友聊天。”
“哦豁?”温晏的眼神变得玩味,“是情妹妹还是亲妹妹啊?”
“自然是亲妹妹,同一个妈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