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时,她拎了四个大椰子,有些许重,走得有点气喘。出来到菜地旁,倒是震惊了一下。
贺晙脱了拖鞋,双脚泥泞,陷在菜地里,拿个小镰刀弯腰在割菜。已经割了几株,周姨接过码进菜篮子里。
她从没见过贺晙干过脏活。他有洁癖,手指甲都修得干干净净。刚刚在船舱,他一定是嫌渔民们身上有气味,才跑到甲板上。现在倒脚踏实地,做起了菜农。
“怎么了?”贺晙把镰刀收起来,走出了菜地。菜地旁有一个池子,大约是用来蓄水浇菜的。刚又下过雨,池子水很满。他走去冲了脚洗了手,重新穿上佩兰店里拿的劣质拖鞋。因衬衫扣子被范思雨拉掉了两个,他把下摆打了个结,配上一条溅了点泥泞的沙滩短裤,活脱脱一个种田农民。
范思雨扑哧笑了一声。
“嘲笑我啊?”
范思雨摇摇头,连说不敢。
他走到她身边,拿过四个椰子,让范思雨自己去拉装满书的行李箱。
“我现在是泥腿子,可碰不得书了。以免玷污了小姐的干净。”他晃着身子摇着脑袋,像个旧时的老学究。
“切。”范思雨扭过头,嘴角上扬,“你个棒槌。”
第37章
◎“你才是海王。”范思雨丢下一句话就往回跑。◎
翌日。贺晙一早就出了门。早餐桌上不见他的人影。
这天还是假期,庄叔修好了船。让庄婶进屋请示要不要去其他岛上办事。
范思雨不习惯庄叔庄婶这样恭敬说话,让他们随意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