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周姨拿了三瓶冰镇矿泉水,递给范思雨,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范思雨接了,小跑着跟上穿西装裤的大长腿。
几分钟就到了养护中心。范思雨探头往车外看,这座楼建得似曾相识。
贺晙下车前,拿出一札钱给庄叔,让他去警局打点。下车时,见范思雨还探头看外面,喊了她一声。
范思雨懵懵回头。
“你去警局,要谨言慎行,不要和那些人起冲突。”
“我怎么会和警察起冲突?”
贺晙听了弯嘴一笑。“你以前和同寝的人打过架。”
范思雨有些许脸红,但那时候是在学校,她不至于蠢到和人高马大的白人警察打架。但她也不想争辩,只点头说知道了。
贺晙又说:“不要和庄叔分开。”转头和庄叔又叮嘱了几句,就下车了。
车子往东码头开,要绕中心大楼一圈。庄叔慢慢开着,范思雨滑下车窗,看着面前这幢绿色玻璃建筑,里面还有工人在施工。贺晙绕过展示大厅,走进了一条绿色玻璃走廊。走廊两旁有热带绿植,棕榈树高高的,早晨的阳光渐渐舒展透过棕榈树叶。贺晙的影子被拉得修长。
他边走边整理了衣领。
范思雨抽回了视线,捏着矿泉水,水瓶凉凉的,心却突突的。忽然想起忘记把水给贺晙了。
只犹豫了一顿,庄叔已把车开出了中心大门,往东码头去了。
两人到了警局,庄叔熟练地打点后。范思雨直接见到了这起偷盗案的负责警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