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思雨摇头。组长叫住她,让她把徐诗文的衣物也收拾一下。
“我等会送医院去。你帮帮忙。女人的东西我也不懂。”组长说得歉意,范思雨只好理了一番,找了旅行袋把衣服塞进去。递给组长,又告诉他徐诗文的手机在昨晚被偷了,现在只能联系地方导员。
组长连忙说知道的。提了包就走,也不问问她今晚能住哪。
范思雨朝着背影瞪了一眼。一旁的庄叔看到了,问那人是干什么的。
她朝庄叔解释了一下,庄叔听了也摇头。
庄叔开了车,带范思雨去警局指定的临时周转房。庄叔对这一带不是很熟,街道又老旧,转来转去,在一处寥落的地方停住。
范思雨看了看,前面有几幢矮房,年代看不出来,好似从建好就没有维修过,墙皮都剥落了两层。庄叔指了旁边一个门厅,那里有个地方警局的标识。
这令人放心了些。范思雨走进问,确实是警局旗下的周转房。
接待人是个白人警察,看了看范思雨,又看后面的庄叔。问他们是什么关系,入住需要登记。
范思雨解释说庄叔是帮忙的人,并不住这里。
“你一个人?”警察再三确认。范思雨清楚地说是。
“你先进去看看环境吧。”警察把登记簿收起来,指了指后面。
范思雨回头看庄叔,庄叔点头。两人一起进去,只见三层的平面楼,铁架楼梯在一侧,上来就是架空的走廊。侧面一个个单间,比八十年代的筒子楼还简单。走廊上挂满了衣物,远远就闻到了一股很难闻的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