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给我钱?”范思雨站起来,拉开两人的距离。“我昨天付了我自己的费用,你不用给我。”
“你们工作合同里都写了的,来这里工作有医疗费用,都有报销。不单是你,你同事也有。”贺晙说的很合理。
范思雨看了钱,拿着数了数,说太多了。比她昨天带出来的总数还多。
“多了你就拿着吧。这是洪医生说的数。”
听到又提及洪医生,范思雨又怕为此莫名吵架,住了嘴。
“谢谢你的招待。我要回去了。”她想起刚刚电话里的事,起身拿了手机和床头柜上的膏药。来时就没什么东西,这会儿走起来也轻松。
“这么急?”贺晙跟了她出来。
范思雨嘴里呐呐地应着。脑子里开始回想佩兰在电话里颤着声音说——屋子遭盗了。佩兰已报了警,通知范思雨回来检查一下,有否被窃了什么重要东西。
“是要回去看什么人吗?”贺晙闪身挡在她面前。范思雨后退一步,从他身边走过。
“是。”她确实急着要去见佩兰。
“去见谁?”贺晙没拦住人,一直跟在后面。
“我自己去码头坐船。”她不想再和贺晙有什么瓜葛。再说佩兰着急等她。说完,身后的贺晙就没有再跟上来了。
她下了步梯,先朝厨房的周姨告别。周姨问她怎么去码头。只有西码头有公船往里托亚去,别墅到西码头还有一段距离。